南琛王的面色在唐夏的话语中一寸寸变黑,赫连珏倒是难得浮起一抹笑意,唐夏理性的一面倒是他前所未见的,身上散发着一股疏离而特有的气质。
“第三,计划。当众害死妃子,这个举动做出来跟傻子无异。但凡有点智商,都绝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下害人,摆明了将罪名引到自己身上,妾身若真想杀了易佳子,直接让丫鬟去做此事不是妙哉,还能摆脱掉一身的骚。”
“事到如今你还杂强词夺理!”南琛王嘴唇掀了掀,怒吼出此话,得到的却是唐夏更为尖锐的回应。
“妾身倒不认为是在强词夺理。”她双眼一眯,弯成一轮狭长的皓月,“人证,动机和计划,一样都挨不上,却平白无故将此罪行压在臣妾头上,这说出去,究竟是妾身妒忌一个受宠不如我的妃子,还是南琛王别有意图。”
唐夏字字敲在眼上,令南琛王迟迟无言。
“不过,若是说起来,南琛王此举也无可厚非。”
唐夏急急将话题变了方向,引来一片瞩目。
“以易佳子的死来威胁妾身,实则,是想以此种方法来逼陛下低头,得到一种陛下不如你南琛的优越感。妾身所言可是有错?”
见到对面人的面色变了,唐夏嘴角的笑意扩的更深,折过身子,向赫连珏行了一礼。
“此事若说难,也是再简单不过,为了一己私欲和优越,拉他人下水,易佳子是为何死的,妾身不关心,也懒得理会。但若是陛下要因此中了南琛王的计,要以他来灭我大国之威,那么妾身也无话可说。”
一语毕,震惊四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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