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!”粗粝的嗓音骤然响起,唐夏蹙着眉,细软的身段折过身看向身后。
南琛王从殿外进来,面上的刀疤跨过了翘挺的鹰鼻,配上诡异的笑,显得多出几分狰狞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赫连珏眉头一紧,目光回到南琛王身上,眼神多了几分不善。
“赫连珏,你可别这么说,你不是一早就知道我在这?还特意请越姬出来,不就是为了给我演一场戏?”南琛王嘴角挂着轻蔑的笑,仅存的手掌指尖相互摩挲着。
“你想让越姬承认错误,然后伺机想办法说她态度良好,免了她的死罪?”南琛王笑意变冷,“你我自小相处过一段时日,你的心思我又岂会不知?”
赫连珏在南琛王的话中,面色一寸寸变黑。
冷魅眸光一凝,面向赫连珏的眼神中满是疑惑,一句‘他说的可是真的?’迟迟梗在喉中,只好将目光挪向跪坐的唐夏,平添了几分憎恨。
“怎么?戳中心中所想了?赫连珏,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了,该如何朝我道歉。”
“你休得如此猖狂,就不怕我连着你另一条手臂一同砍下来?”赫连珏恼火,精致的眉眼在灯光下显出一抹暗色。
“我有何好怕的,”南琛王嗤笑,“赫连珏,你现在动的了我么?或者说,你敢动我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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