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魅面色一变,立马行了一礼,跪在赫连珏眼前,“陛下切莫听越姬胡言,冷魅对陛下的心意天地可鉴。”
“够了。”赫连珏厌恶的挥了挥袖子,“朕不过一个问题,冷魅都能接出那么多话,怕不是连朕都不放在眼里了?”
冷魅身子一僵,微微弯了个礼,再乖巧的绕回座位上。
“越姬。”赫连珏的话将众人的目光重新拉回唐夏身上,“那易佳子的死,是谁导致的,这你可知道?”
唐夏心头一紧,虽是知道赫连珏将自己带上来的意图,只是他透露出的问题过于棘手。
“妾身不知。”
“好,好一个不知。”赫连珏嘴角泛滥起冷色,纤长的指头点在桌面,轻轻叩起笃笃的敲击声。
“看来被圈禁的几日,你还是不知悔改。”
唐夏知晓赫连珏的意思,低头行了一礼,“知错就改是越姬自小学的道理,只是不是自己的错,也没有认的理,越姬没有动易佳子,所以这个罪,越姬不认。”
“你倒是愈发伶牙俐齿。”赫连珏狭长的眸子眯起,嘴角泛滥着冰冷的弧度。
“好,那便让朕来告诉你,你的罪行是什么,”他的声音倏尔转冷,惹得唐夏为之一颤,“你贵为嫔妃,却屡次陷害同胞,嘴上念着仁义道德,实则素养败坏,将南国妃子推入水中,致其暴毙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