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留在此处毫无意义。”唐夏深吸口气,转身,眼前喂食的两人着实刺目。“陛下又何故挽留。”
“挽留?”楚天阔挑眉,嗤笑,“呵,你未免将自己看的太重。”
楚天阔将声音拔高了几度,“这是朕的皇宫,朕要你留,你便走不了。纵使是朕在和冷魅一起,你也只能眼睁睁看着。”
他的话令唐夏气恼了一阵,瘦小的肩膀一阵起伏,“呸!楚天阔,你当真是个好皇帝,二十四世纪的高科技都没能拯救你的智商吗?活该你单身二十几年,你脑子里的直男加迂腐简直是狗皇帝的经典代表,不是自小生在这个时代还真是委屈你的垃圾思想!”
唐夏气恼的咄咄逼人,高台上的楚天阔双眸一迷,倏地起身,向前者逼近。
身后的冷魅嘴角弯起挑衅的笑,声色更是软弱几分,“啊呀,越姬你怎么能这么说陛下……还敢直呼陛下的名讳,真是……”
“真是你个石乐志!”唐夏接过话,面带嘲弄,“冷魅你装什么装?赫连珏在位的时候你跟他玩清高,人不理你了又屁颠屁颠的来找我麻烦。你全身上下的龌龊对得起你清丽的名字吗?麻烦你下次出门前照照镜子好吗?别用一副恶心的嘴脸给人送汤,我要是那锅汤,宁可在半路蒸发了!”
楚天阔的脚步错落着逼近,愈是及近,唐夏面上的绯红愈是深了几度,前者嘴角噙起若有若无的笑意,眸若星辰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楚天阔特意将声音拉的老长,俊逸的面容逼近,纤长的指头掐在唐夏粉嫩的脸蛋上,附身贴近,“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?”
唐夏面颊偏向一边,眸间闪过几丝错乱,楚天阔的声音又在耳边及近,“可惜,你再是巧舌如簧,在我眼里,也不及冷魅喂朕的一口汤。”
唐夏脸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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