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珏抬了抬下巴,“那便让黄叶对你解释一遍。”
被点名的黄叶,身子紧紧的蜷在地面,额头的血迹顺着光洁的地面流开,颇有几分妖冶味道。
易佳子嘴角带笑,屈膝蹲在黄叶身侧,修长的玉手停在她的后脊,状似关怀的抚摸着黄叶得脊梁。
“黄叶,你同我一齐从南国来的,你我的情分众人皆知,如今陛下说的话佳子有些不明白,还要劳烦你再说一遍。”
易佳子的话声音极柔,好似黄鹂般悦耳,却听在黄叶的耳朵里,令她为之一颤。
易佳子玉手若有若无的抚摸,加剧了她的恐惧,瘦弱的身子好似筛糠,接连颤抖着。
唐夏眉眼一蹙,看不明白黄叶何故这么害怕,这明明是替自己谋求生路的唯一方法。
“皇上圣明,奴婢不该怪罪越姬娘娘,是奴婢笨拙,此事与易佳子娘娘没有干系,皇上定要彻查!”
黄叶一个劲的撇开易佳子同这事的关系,本就可疑。
唐夏蹙着眉,本能觉着此事含着蹊跷。
“那你可认罪?”赫连珏的声色多了几分慵懒,回应他的是黄叶强烈的磕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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