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要咬着银牙,起身朝唐夏低低行上一礼,“是妹妹愚笨了,还望姐姐不要见怪。”
唐夏一脸桀骜,嘴角未带上一丝弧度,竟有几分楚天阔的味道,“知道自己愚笨,便不要随意给人扣帽子。”
易佳子脸色一僵,“姐姐言重了……”
赫连珏戏也看够了,眸光在唐夏面上打量一番,着实是许久未见了。
他的越姬,愈发出落的楚楚可人。
“易佳子。”赫连珏声色清冷,眸光不曾挪开唐夏半步,“把你的冤屈道来。”
易佳子得令,低着头,眼含波光。
“佳子生在南国,自幼喜爱花草。上回得见越姬姐姐缝制的香包,甚是喜爱,对越姬姐姐也更是崇拜。”
她的声音软软糯糯,唐夏不止一次心道,若是她为男人身,怕也架不住诸如此类的攻势。
“佳子愚笨,心头对姐姐的崇拜,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来愈深,后来得丫鬟碧落的启发,每日都以新鲜花束送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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