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自己的价值不足以让高层松口。
唐夏咬咬牙,觉得自己哭够了。决定悄悄的不留痕迹的走,离开这个心灵解放地。
唐夏走在走廊上,边走边注意窗外的杨树。
转头,看向窗外。
在凄凄戚戚的黑夜里,建筑物里这盏孤独的灯把唐夏的身影拉的很瘦很长,摇摇晃晃有若在风中摇动的竹。
唐夏孤孤单单的背影,低下头。怀着自己的心情走着。打开门,回到房间,关上窗帘,扑倒床上,用枕头遮着脸。很失落。
唐夏做了一个梦,梦中她被一大群人一句话一吐口水。都在说她为人不好,甚至有人躲她躲得远远的。自己的父母亲人也远离自己。
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,却偏偏没有人想听她的辩解。唐夏试图去拉住这些人,却发现自己伸手抓住的只是一团虚无的空气。
唐夏被梦惊醒,疲惫的瞪着头顶空白的天花板,不知过了多久才又睡过去,只是始终皱着眉。
另一边。
“总裁,这是你要的,我已经给您整理出来了。”一位身着西装的男子,笔直的站在桌子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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