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惜惊叫出声,猛然坐起身来。
可是,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,看到的却不是积满毒蛇的蛇坑,身上也不是密密麻麻缠绕的蛇,而是一张看起来让她极为安心的脸。
“倾墨!”她直接抱住他,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。
“你刚刚……是不是做噩梦了,我在这里呢,别怕!”
男人全然没有刚刚那般异样陌生的样子,眼神里都是温柔宠溺的目光,仿佛要把人融化。
她刚刚的确是做噩梦了,而且还是一个非常非常可怕的噩梦,现在她想起来,还是心有余悸。
说起来很奇怪,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,时常会梦到君晔对她的背叛,梦到他拿着枪口指着她,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,血染婚纱。
大概是因为这件事情在她的心中高于了一切,所以她才会那般的难以释怀。
可更早之前,跟那个让她心中充满恐惧的男人发生的一幕幕,她却已经没有回忆了。
并不是因为忘记,而是恐惧的堆积,最后也会让人变得麻木。
堆积到一定的程度,会让她将那一切下意识的掩藏在心底的最深处,不愿意让其重见天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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