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倾墨在桌子旁边坐下,而鬼医也已经准备好了工具。
一把锋利的小刀,在火上烤了烤,然后在凤倾墨手腕处的血管里一滑,鲜血顿时就涌了出来。
鬼医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他:“马上,我就要引雄蛊入体了,那个过程会十分痛苦,雄蛊会顺着你的经脉血管游动到心房之中,你……能受得了吗?”
“没关系,快动手吧。”
他倒是坦然,可鬼医的手却在微微发着抖,然后将那条白色的蛊虫取了出来。
这一动手,就代表着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
如果可以,他多么希望可以由自己来替代。
尊主他还那么年轻,武功高深,不像他这个老头子,土早就已经埋到了脖子根,就算是死了也没什么要紧的。
可这噬心蛊非夫妻或心爱之人不得用,不然也不会分为雌雄双蛊了。
除了尊主,没有任何人能为白若惜这么做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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