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白若惜已经沐浴完毕,换上了宽松的睡衣。
她坐在床头,看着一本医书,平日里这么安静的环境她必定会看的十分认真,可是现在却什么都看不进去。
翻阅几页之后,她便把书阖上放到了一边。
心情烦躁的时候最好就不要去做别的事情,就算做也不可能认认真真,费时费力。
自早膳过后,凤倾墨就说自己有要紧的事情要处理,然后一整天就不见人影。
现在已经很晚了,他也没有回来,甚至连消息都没有让人回一句。
白若惜低头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,很难想象,那里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在孕育。
从脉象看来,她已经怀孕一个月了。
算算时间,大约就是她改变了师父的药方之后,看来果然还是那药方有问题,白若惜之前最担心的事情便是她的身体因为受过重创,再也没有做母亲的资格,到时候娘亲她们一定会难过的吧。
尤其是凤倾墨,他身为幽冥宫的尊主,不能没有继承人,这件事情他也会为难。
白若惜是把他们的感受放在前,把自己放到最后,却不想最后的结果却让她感觉无比的讽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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