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尚书，你的确该死，但就算死，本殿下也该让你死的心服口服。”
赵尚书怨毒的眼睛看着他，声音沙哑的开口：“我的女儿，还有外孙女，都是因为你和那个贱妇才会死的，我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你们谁能理解？你杀了我吧，就算我死了，做鬼也会缠着你，死都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对于他这样恶毒的诅咒，凤倾墨非但不害怕，反而还轻轻一笑，笑容几多讽刺。
“你本是科举探花出身，年轻时聪明博学，文采卓绝，却不想到老了竟然如此昏聩无知，为仇人卖命到底是什么感觉呢？”
赵尚书浑身一颤，连忙大声质问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不知怎么了，他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，他有些害怕他接下来要揭露的事情。
“白若苓和你女儿赵氏的确是跟本殿下有些过节，可是比起悄无声息的让她们死在狱中，本殿下更愿意查明真相之后亲眼看着她们的罪行昭告天下，认罪伏诛，可她们死的太轻易了，也太便宜了，这完全不是出自本殿下的本意。”
听到他这么形容他白若苓和赵氏，赵尚书自然是气得浑身发抖。
只是，他这话似乎还有什么言外之意，他到底想说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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