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总要面对现实,他总不可能在房间里呆一辈子。卢景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抬眼看向窗子,可惜窗户是焊死的。
他并不能爬窗出去。
卢景祯脑子很乱,他的心更乱。乱得他口干舌燥,咽口水都不管用了。他想喝水。
他缓缓起身,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后,轻轻地拧开了门锁,将门慢慢打开。
沙发上预想的画面并没有出现,上面不仅没有人,连狗都不见踪影。
这瞬间卢景祯什么想法都没了,拧着眉头四下寻找。沙发底下没有,厨房也不见人影,厕所空空如也,他真走了?!
一股卢景祯从未想过的愤怒窜了出来,他想过可能房间外面是犬时或是狗,但万万没想到犬时和狗都没了。
他想要再重复三年前的情景吗?
“犬时?”卢景祯深吸一口气,哑着嗓子喊道。
屋里并没有任何回应。卢景祯跑回房间用手机打犬时的电话,铃声却在客厅的茶几上悠悠响起——那是他们一起唱的歌。
他压根儿连手机都没带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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