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雷阵周围有无数肉眼难见的细小次元裂缝，这些次元裂缝和自己观察自己修炼上清神雷的时候的感觉是一样的。
而且这些次元裂缝因为很小，根本不会对人产生任何伤害，人要是从哪里经过的话，那些次元裂缝会和人的身体重合，好像是两个世界一样，完全不会相撞。
秦牧相识发现了新大陆一样，开始观察这个现象，他明白自己之前是猜错了。
还以为阵法吸收的真的就是水气中静电。
不过现在想想也是，天空中的闪电，不说天劫，就正常的那种闪电，秦牧也曾在山上距离乌云近的地方，趁着电闪雷轰的时候，短暂的跳进云里，尝试着去吸收炼化雷霆。
他用上清手法轻而易举的就将雷电凝聚在手上，但是那么大的一团闪电，才炼制出了一丝丝的雷力。
秦牧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的手法不够，熟练度不够，看来并不是如此，而是那些雷的等级太低了。
其实连若华本来刚来的时候也曾为秦牧的阵法惊艳，以为他宗师大圆满的境界就已经掌握了感知天地大势的方法，不愧是祖龙选中的人。
但是后来通过长期观察才慢慢发现，原来秦牧好像并不知道。
可能那聚雷阵真的是误打误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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