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天杰盯着秦牧娓娓说道。
秦牧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:
“从我进来的时候,你的茶水里就已经没有毒了。
你事先吃过解药,可惜这解药是以毒攻毒的法子,你现在若是喝着茶,恐怕中和不了解药中的毒性了。”
这时唐天杰的嘴唇已经发白,他总是喜欢在钢丝上走。
他既不相信秦牧的话,也享受于剧毒带来的痛苦和快感。
他知道这些毒性的滋味和强度,他不担心。
“你要是身上没有多带一份茶水中的剧毒,恐怕你今天就要被自己毒死了。”
秦牧又好心的提醒一句。
“是吗?不如咱们看看谁的毒先发作?”
唐天杰当然知道,解药中的毒要比毒药中的毒发作的时间至少慢上十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