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尖一点,他立即运起轻功飞上了酒楼,“你就这么看着她走了?”
“不然呢,难得沐月想开了,我干嘛要把她拉回泥潭。”君言雪笑眯眯道,“再说了,这是她自己的选择,作为朋友,我只会祝福她。”
墨天祈不服气,“我真的有这么差劲么?”
君言雪站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年轻人,送你一句话,迟来的深情,比草都贱。”
“迟来的深情,比草都贱……”墨天祈低声重复着她这句话,想了许久,忽而自嘲的笑了笑,旋即一言不发的离开。
自沐月走后,墨天祈就像没了魂似的,再没见他笑过,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颓废的气息。
甚至,有好几次上朝迟到,就连墨云瑾跟他议事时,也能频频失神,为此,墨云瑾没少责备他,最后,骂多了,他自己都懒得管他了。
一个月后。
墨云瑾看着墨天祈出错的奏折,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。
放下奏折,他转眸看向了一旁看话本的君言雪,商量道:“言言,行了吧,你看都把他折腾成什么样了?朕看着都有点可怜他了。”
君言雪的本意也不是拆散他们,想了想,便爽快道:“行叭,看在沐月的面子上,这次就勉勉强强饶了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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