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，以及她的真实身份，她忽然觉得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似的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彩清，你怎么了？说话啊？”她越是沉默，君言雪就越是担心不安，就连心，也不由自主的紧紧揪了起来。
彩清咬着唇，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，一言不发。
她甚至不敢去看君言雪的眼睛，心脏难受得像是要被挖出来似的。
“来，彩清，你告诉她，你究竟是谁的人？”墨以哲满是恶意的开口。
彩清脸色一白，“我……”
“她啊，她是本皇子一手培养起来的暗卫，同时，也是本皇子打入君家的细作。”墨以哲似是不耐烦了，冷笑一声，接上她的话。
君言雪眼睫一颤，旋即冷冷朝墨以哲飞射了个眼刀，红着眼眶咬牙怒道：“你胡说！彩清跟我情同姐妹，怎么可能是你的人，她不会背叛我的，绝对不会，彩清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她虽这样说，可她的声音，却是不可遏制的轻轻颤抖了起来。
感觉到她抓着自己双手的力度变紧，彩清苦笑了一声，而后愧疚的偏过了头，“对不起小姐，殿下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骗人！”君言雪双眸通红，死死盯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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