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阁龙楼连霄汉,玉树琼枝作烟萝,几曾识干戈?一旦归为臣虏,沈腰潘鬓消磨。最是仓皇辞庙日,教坊犹奏别离歌,垂泪对宫娥。
这是五代李煜著名的《破阵子·四十年来家国》,悲恸感伤的一首词。
深处落叶缤纷的枫林,确实有那么一股苍凉意境。
“幼鱼,我觉得他是故意转深沉的!”陈一法儿凑近压低声音,“刚才我们看四周时,我的余光看到,林枫朝我们看了一眼,脸上有种狐狸的狡黠笑容。”
沈幼鱼倒是没注意,“法姐,我们还是当心点,老主任说了,不能让林总情绪波动,以免伤上加伤。”
陈一法儿狐疑,“我怎么觉得我们两个被套路了。”
走进过去,一左一右站在林枫身侧。
林枫视若无睹,深邃的眼神越发孔洞,这对眼神极为诡异,仿佛拥有看穿古今的瞳力,让人忍不住凝视。
“林枫,你没事吧?”陈一法儿问,没有得到回应。
“林总,你的病还没好,医院老主任说要回去配合治疗,快随我们回去吧!”沈幼鱼也轻语说话。
林枫手里捏着的一片枫叶飞碎,始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;“一身从远使,万里向安西。汉月垂乡泪,胡沙费马蹄。寻河愁地尽,过碛觉天低。送子军中饮,家书醉里题。”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他参过军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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