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愣在原地，“……”
这个牛总绝壁不是一般人。
话不投机半句多，林枫发现跟牛总真聊不来，好在对方不多停留，很快离开了直播间，及时缓解了尴尬气氛。
三个小时后。
林枫关掉直播，身体往后一靠，累成了狗一般大喘气。
这行真的累人。
“林总，现在知道这行不是那么好混了吧？”陈一法儿递来一杯茶。
“人太多，疲于奔命应对。”林枫道。
“人少的话，就没有意思了。”陈一法儿笑道，“这次赚了多少？”
林枫，“有个小五十万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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