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……”
他说了三个字，就没继续往下说。
这个猜测似乎有些太大胆了点。
不过杜泽林已经将他的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：“你是觉得她们俩会是母女？”
霍司辰隔了良久才点头。
这样的事情，他甚至连想都不想去想，如果冯雪娴真的成了向晚的母亲，那么会发生的事情教人想象不到。
到时候向晚会怎么选择？
“司辰？”
杜泽林还是第一次见着霍司辰这么出神，摆了摆手：“可真是难得。”
这样的他算是失态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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