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分钟,云翼那标识着已经睡着的鼻鼾声微微响了起来。
秦安然走近一看,果然又睡着了。
她给他盖上被单,拉了一把椅子,坐在他的旁边,看着他的睡容,怎样都看不够。
真好!
她在心里低低地叫了一声,手指捏着玉佩,走出房外,打了个电话给陈阿姨,说她今晚在星梦湾里住,也就不回去了。
“安然,你不要怪你爸。”陈阿姨以为她是因为爸爸才不想回家过夜的,低低叹道。
“妈,不是的,我有个朋友在这里,所以想陪陪他。爸爸他怎样了?还在发癫吗?”秦安然问。
“倒不闹了,不过却又沉默得有点骇人。”陈阿姨不无担忧的说,“也不知道他是否能看开。”
“妈,你也就不要多管他了,这一切都是他自作孽,他欠的债也让他还行了,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原谅他,如果他再不改,以后我们就不理他好了。”秦安然说。
“唉——”陈阿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,“好吧,看到他这个样子,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!”
挂了陈阿姨的电话,秦安然的心情又无端的沉了沉。
秦青云是她爸,并不是什么路人甲乙丙,和自己有着难以纠清的血缘亲情,她实在不知道该拿他怎办才好,真正让他自生自灭,这又实在不是为人女的所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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