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,你死后不久,我也就来这里安营扎寨了,有空就去外面溜达溜达,看看自己的子女,日子过得貌似挺逍遥的,只不过少了一个和我合奏的人。”教母说。
“我已经十多年没有摸过琴了。”江一烽说,“估计是根不上你的节奏了。”
“我也是十多年没有摸过萧了。不能和你一起伴奏,再吹箫,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。”教母苦笑着说,“你可是我唯一的音乐知己。”
“谢谢。”江一烽握了握她的手说。
“我们之间,用不着说谢谢。”教母嫩白的小手,在江一烽的手背上微微拍了拍,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也是我弟子苏嘉的爱人。”
“爸爸,教母——”秦安然的心里实在是焦急着战天野等人的安危,现在在蝴蝶岛,又没有任何通讯信号,也不知道李炫亮会把他们怎样,虽然明知道爸爸和教母两人叙旧,但也不得不打断。
两人望着她。
秦安然咬了咬下唇说:“爷爷中了百日睡,还要等着教母看看是否能解毒,夜风狂他们也被李炫亮捉去了,如果我再不赶回去,心里会很不安的,他们都是我爱的男人,我不能让他们因为我而有任何的损伤。”
江一烽望着教母,眼里带着某种乞求。
教母脸上出现一抹苦笑,站了起身说:“好,我现在去看看你爷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