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吧?”秦安然也仔细看,果然,那几个字的雕痕虽然不是很新,也也不会有十多年那么旧。
她记得当日和云翼在小树林里看见那几个字的时候,它们的颜色不同,而且,经过大树十多年的生长,也就挂得比较高。
又想到夜风狂带来教母的那封信,说江一烽并没有死。
秦安然摸着这几个字。
这几个字刚劲有力,不像是女子所雕刻。记得上次的两个名字是出自两个人的手笔,这个只是一个人的手笔。
秦安然看过苏嘉的字。
苏嘉的字虽然有力,但依然有女子的那种娟秀,没有这几个字那样洒脱豪放。
难道是江一烽刻上的?
他不但没有死,而且还近期来过这里。
秦安然的心激动起来,摸着那几个字的手指微微的颤抖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