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再削多几刀?”秦安然想到刚才他把那人削成皮肉不留的恶心样子,促狭的问。
独眼黑鸦脸上的肌肉微微颤了颤,然后低头说:“任凭主人的喜欢。”
“你当真如此的愚忠?”秦安然问。
“我一出生的使命,就是为圣戒主人而效忠一切的,包括生命。”独眼黑鸦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秦安然问。
“这是我们家族的传统,每一代,都会自然契约一个人为圣戒的主人,而我则是被选中的一个,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在追寻圣戒的下落,终于让我有幸遇到了。”独眼黑鸦执起了她那只戴着戒环的手,低头虔诚地在上面亲吻了一口。
“你可明白它的来历?”秦安然抱着希望问。
独眼黑鸦摇摇头,“我也一直好奇。”
秦安然感觉真是匪夷所思,不知道这戒环有何用,却又偏偏无比虔诚的效忠,都不知道他和阿山是怎样被洗脑的。
不过,也好,奴仆嘛,反正多多益善,而且,又不用她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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