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陈晋元感觉有些尴尬的时候,草庐外面传来了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。
“普逸?”陈晋元心中一动,原来是普陀山掌教来了,来得还真是及时,免得再听这老头的疯言疯语。
“今天有贵客在,爷爷我没时间搭理你,你先回去,改日再来吧!”天逸老头立刻便收回了他那咸湿的表情,对着草庐外一声不耐烦的呼喝。
“师叔祖,弟子身为掌教,既然有贵客造访,不妨也让弟子见见,免得怠慢了贵客!”那声音再次传来,显然是不愿就这么离开。
“嘿,小毛孩子,还不听话了!”天逸老头啐了一句,站起身来便气冲冲的往外走去。
草庐外的水池旁边,恭恭敬敬的站着一名黑色道装老者,满头的灰发恣意的披散在脑后,头顶上盘着一个高高的发髻,用一顶道冠扣着,穿着并不华丽,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朴素,人并不高大,有些干瘦,与陈晋元心中所想象的掌教真人有些大相径庭,不过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非凡气度,却给人一种超然世外的感觉。
“弟子普逸拜见师叔祖!”见到天逸老头出来,普逸立刻便俯身拜了一拜,抬起头来便迎上天逸老头那张有些不善的脸,忽而色变,微微皱了皱眉道,“师叔祖,何人将你打成这般模样?”
或许是早就预料到这情况,盗跖躲在草庐里没有出来,听到普逸的问话,浑身都忍不住抖了一下,差点把手里的茶水给洒在了地上。
天逸老头的脸色有些难看,“谁有那个胆量敢打我?是我自己摔的!”
普逸闻言,眉头紧紧的皱了皱,他知道这为师叔祖的性格乖张要强的厉害,也不与他争嘴,转脸看了看跟在天逸老头身后出来的陈晋元几人,眼中的疑惑之色一闪而过,嘴角泛起一丝笑容,“这几位便是师叔祖带回来的贵客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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