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桥上人来人往的,但是天桥边上却零星的或坐或躺着几个衣衫褴褛,浑身披头散发,脏乱不堪的人,面前都摆放着一个缺了口的瓷碗,碗里或多或少的盛着几块到几十、几百不等的钞票。这样装扮的人是很常见的,那就是咱们经常说的乞丐,说难听点,就是叫花子,要饭的。
陈晋元嘴角弯了弯,此刻看到这几个叫花子,感觉倍感亲切,忙抬腿走了过去,走到一个断了一条腿,正在睡觉的乞丐面前,伸手戳了戳那乞丐脏兮兮的衣服,“嘿,兄弟,快醒醒,问你点事!”
那乞丐身上酸臭酸臭的,味道极重,而且还有几只苍蝇在其身上嗡嗡的飞舞。那乞丐被陈晋元一戳,翻了个身,睁了睁眼,晃了陈晋元一眼,又接着闭上眼睛睡起大觉来。
“我靠,这人来人往的,你也能睡的着?”陈晋元一阵无语,掏出皮夹子,抽出一张红票子,强忍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,又把那个乞丐摇醒,“嘿,兄弟,看这儿!”陈晋元晃了晃那张钞票,慢慢的放进了那乞丐的缺口碗里。
那乞丐见到那一张耀眼的红票子,眼睛瞪的一下就亮了起来,仿佛被注入了无限的精力一般,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,一副瞌睡全无,精神百倍的样子,就这样坐着不停的给陈晋元磕头,“谢谢,谢谢,你真是好人啊!”
“唉,唉,唉。。。”陈晋元忍着恶心用手止住那个不停的向着自己磕头的乞丐,“我跟你说,这可不白给啊?你先告诉我,你是那个堂口的,我是你们少帮主的朋友,只要你带我去你们分舵,看到没,我再给你五百块!”说着陈晋元又从皮夹子里取出五张红票子,在那断腿乞丐面前晃悠。
那断腿乞丐看了看陈晋元,又看了看陈晋元手上那五张大票子,脸上却是茫然一片,“什么堂口,什么分舵,什么帮主?”
“我说,兄弟,你不是丐帮的?你怎么可能不是丐帮的呢?”陈晋元有些意外的看着这个乞丐,这乞丐已经是这天桥上无论长相穿着都最像乞丐的一个了,这样的人才怎么会不是丐帮的?但是看那断腿乞丐脸上的表情,陈晋元可以确信这人没有骗自己,这人或许真的不是丐帮的弟子。
那断腿乞丐完全就不知道陈晋元在说什么,但是有一点他知道,那就是自己没答上陈晋元的问题,陈晋元可能会把那一百块钱给收回去,所以断腿乞丐忙趁着陈晋元没注意的时候,将那个装钱的破碗端了起来,紧紧的搂在胸口,为了防止陈晋元把刚到手的一笔小财给收回了,还往碗里吐了几口口水。
“靠,兄弟,你也犯不着这样吧,我又没说要抢你钱!”陈晋元有些犯呕的看了看那断腿乞丐碗中沾满口水的那一百块钱。
那乞丐对着憨憨的笑了笑,陈晋元十分的无语,“得,浪费一百块钱,不过这乞丐也怪可怜的,就当是做善事了。”想着,将手中那五百块钱也放到了那乞丐的碗里,“兄弟,找个时候洗洗澡吧,你身上这味儿真是有够销魂的,就这样谁敢靠近你啊,更不用说给你钱了,做乞丐也是要动动脑子的,像你这样整天躺在这里,能有什么收入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