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晋元,这放翁山人是谁啊?”黄晓问道。
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。”陈晋元转头看了黄晓一眼,随即走到府邸的大门前,门旁的石柱上也刻着两列字:
“病骨支离纱帽宽,孤臣万里客江干;位卑未敢忘忧国,事定犹须待阖棺。”
陈晋元嘴中念念有词,突然眼睛一亮,自言自语道:“不会是他吧?”
“是谁?”黄晓忍不住问道,见陈晋元脸上肯定的神色,显然已经知道了这是谁的洞府。
陈晋元白了黄晓一眼,道:“没文化,真可怕,小丫头还是多读点书吧!”
“切,爱说不说,谁稀罕!”
“那就由叔叔来给你普及一下吧,如果没猜错的话,这里应该是南宋诗人陆游的洞府!”
“陆游?”黄晓歪了歪脑袋,似乎是在从她那个小脑袋中搜寻这个名字,片刻后她失望了,从小就在鬼宗长大,接受的都是鬼宗的教育,而鬼宗是阴阳家的后裔,对儒家那一套一套的东西可是很不感冒的。
“陆游字务观,号放翁,是南宋的大诗人,祖籍越州山阴。。。”陈晋元开始摇头晃脑的背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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