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悠抽泣着擦眼泪:“老爷,你还有伤在身呢,你就别操心我们后院的事情了,我们自己解决!”
倪高飞冷哼一声,后背虽然疼,但有些事情解决了心里才舒畅。
田悠做了什么,都好说。可她偏偏纵容下人,用硫磺!
若是被人举报,相府走私硫磺,可是重罪!
“自己解决?大事化小小事化了?”
田悠愕然,“老爷,妾身冤枉啊,妾身没想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!妾身只是单纯的不想让老爷你担心,养伤最重要!”
“你让下人用硫磺害人,此罪理应关押在牢房!去乡下已经是从轻发落了,难道你要让世人知道,鸿博有一个走私硫磺的小娘?”
田悠脸色苍白:“老爷,你这话就不对了,知道的人本来就不多,大家都不说,怎么会让外人知晓!老爷,你可千万别被月杉给蛊惑了啊!是她揪着这件事情不放的!”
倪高飞冷哼一声,很是气恼:“大理寺卿的人借了马犬来,相府若是不揪出幕后之人,就一定会觉得相府包庇!”
就算没罪证指证相府有罪,可猜忌与舆论,足以让相府无法洗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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