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阳曜轻轻笑着,跟着进了房间。
肖楚儿环视四周,最终是好奇的问道:“说好的是入洞房,为何没有张贴囍字?就连红蜡烛都没有,还真是一句戏言!”
她转过身,那满脸的嘲讽出现在脸上,“真不愧是做了太监的人,对我这般相貌的女人都提不起来兴趣!”
邹阳曜原本只神色淡淡的,看着肖楚儿准备做什么,谁知道肖楚儿却是说出这般伤人的话!
他攫住肖楚儿的脖子,满脸愠怒:“你有本事再说一遍!”
肖楚儿嘴角勾起一抹笑来,看上去十分得意:“我再说十遍,却也是一句实话,没有什么不对!”
邹阳曜浓密的剑眉紧紧的蹙着,最终是渐渐松开了手,他额头青筋暴起,最终咬牙道:“你走吧!”
肖楚儿得到自由后,用力的咳嗽起来,等她缓和些了,却是在桌子上摊开了一排银针,她无比自信的看向邹阳曜:“不如,我给你扎扎针!”
邹阳曜不解的看着肖楚儿,肖楚儿已经抽出银针在蜡烛上烤了起来:“快点,将衣服脱了!”
邹阳曜眉头依旧紧紧的皱着:“我没有病,扎什么针?”
肖楚儿白皙清丽的面容上,闪过一抹怪异,“你说呢?你自己身体哪里有问题,有缺陷你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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