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萧一怔。
半晌,他凉眸一眨,道:“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他抬起头,冲那些亲军道:“把这头雪狼王带回去,好生照管着,不许它伤分毫。找个驯兽师,把它驯温顺些。”
亲军领命,刚要下马。
然,困兽尤斗,雪狼王稍微攘动了一下,隔着嘴套,尽力发出最后的嘶吼。
这声嘶吼在月下尤为阴森,震飞林间躲藏的寒鸟。四面雪狼亮起双眼,躬起脊背,朝着越萧发出渴血之声。
雪狼食肉,尤其爱血。
越朝歌看向越萧鲜血滴落的袖子,在四面雪狼群袭越萧的前一刻,大喊:“上马!”
绣鞋一夹马肚,骏马陡然往前奔去,越萧反应很快,修长的手臂攀住马辔翻身上马,接过她手里的缰绳,一骑两人再度纵入丛林之中。
雪狼飞速追袭,树影飞闪而过,越朝歌单薄柔软的背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,忽然觉得很安心。
“小弟弟,今夜是本宫过得最刺激的一个秋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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