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重新描绘她姣好的身影。
飘逸松垮的短衫和白皙笔直的长腿嵌入老树根的名画。
越萧眼底的燎原火更烈了。
他从后面把温软娇躯揽入怀中,下巴抵着她的肩窝,颇为流连地同她耳鬓厮磨。
“可以吗?”
他哑着嗓子征求意见。
可以吗?
可以,还是不可以?
越朝歌听到他的话,呼吸乱了,骨头缝里生发出蓬勃的悸动。仅是一句话,她差点就弃甲曳兵败退千里。
可骨子里的骄傲不容许她认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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