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想越萧了啊。
先去找他的狗奴贵妃吧。
这夜,越朝歌也梦见了前事,她看见了越蒿鞋底的鲜血,不知为何,她心里认定这一回他踩着的血泥,是越萧从越萧身上蹭来的。她注视鞋底的目光被越蒿看见,他狞笑着逼近……
那张阴沉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,她猛然翻身坐了起来,急剧地呼吸着。
额角细汗密布,她有些口干舌燥,唤来碧禾饮了杯凉水,便披了件斗篷往旁骛殿来。
寅时的更刚刚打过,旁骛殿已经熄了灯,朱红巍峨的大门紧紧闭着。
越朝歌在殿门前止住了脚步。
碧禾踌躇着问:“长公主,要敲门吗?”
越朝歌凝睇着纯金的门环,道:“敲。”
沉重的响声惊醒夜色,秋风卷得很急,凉意钻进头皮,使人发冷。
很久之后,跛叔睡眼朦胧,前来开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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