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汀闻言,抱拳道:“请长公主恕罪,兰汀不跪天地,只跪人君。”
越朝歌轻笑一声,状似玩笑道:“若是有一天人君换人做了呢?你也只跪人君吗?”
兰汀抬眸。
越朝歌卧于榻上,脸上神色有些倦怠。
可偏偏如此,却更添了酣眠于海棠花下的慵懒风流之美。
兰汀没想到她会蓦然睁开眼。
那双美目威压大盛,眸光扫了过来,一丝笑意也没有,压迫得人呼吸凝滞。
兰汀躲避不及,视线和她撞了个正着。她不自觉挺了挺脊背,硬声道:“请长公主恕罪,兰汀只跪当今陛下。”
越朝歌启唇:“只跪越蒿?”
听见越蒿的名字,兰汀心里顿时觉得惊讶。长公主竟然胆敢直呼陛下大名。不过她很快就释然了,陛下对长公主宽容无度,由着她撒娇耍横,直呼名讳或许也是陛下给的特权。她躬下身,却坚持道:“请长公主恕罪。”
话说到如此地步,她仍旧是这句话,这便表明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,她只跪越蒿,只忠于越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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