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茂的树叶间忽然有什么动了一下,发出沙沙清响。
越朝歌泪眼婆娑地抬起头,哽咽问:“谁在那里?”
她只是随意问了一句,原以为是只小松鼠什么的,谁曾想,树上翩翩飘下来一个人。
越朝歌吓得清醒几分,抱紧酒坛曲腿往后缩。
那人背着光线,隐约可见容色卓绝,神情端肃。
只见他提摆蹲下身来,缓缓问道:“在哭什么?”
熟悉的声线传入越朝歌耳中,越朝歌忽然认出这是谁的声音,一下子又卸下了所有防备。
她蹬直双腿,盛气而委屈道:“你来得正好,本宫想喝酒,没有酒了,本宫没有酒了。”
说着,便又滴下泪来。
越萧神色柔和了几分,抬手捧着她的笑脸,大拇指拂过她脸上的泪痕,哄道:“带你去买酒,不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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