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朝歌抬手摘下耳朵上的坠子,递给老人家。
就在她抬手的瞬间,衣袖顺着往下滑落,露出白瓷一般的手臂。
原本就打量着她的富家子弟眼睛都直了,咵嚓收了扇子,呼朋引伴往这边走来。
老爷爷瞧见,垂下眼皮,把灯笼递到越朝歌手里,小声道:“姑娘这耳坠子太值钱,这灯笼权当老爷子送你了。你千万小心着后面那些人,来者不善呐。”
越朝歌提着灯笼,固执地把耳坠子勾在他的灯笼架上,转身看向那几个富家子弟。
那些富家子弟瞧见她的正脸,一抹下巴,加快了脚步,把她团团围住。
“小妹妹,一个人啊?”
“喜欢灯笼,哥哥给你买呀?”
“除了郢陶长公主,京城里竟然还有这样标致的人物,是哪家的姑娘,叫什么芳名?”
他们无礼荒诞,丝毫不掩饰眼里的欲.望,浅薄得令人作呕。
越朝歌甚至不屑搭理他们,低头把玩着手里的鲤鱼灯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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