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位太医纷纷告退,到殿外候命。
等人走完,越朝歌转头看着越萧的侧脸,道:“你们主仆都在本宫手上,你若是杀了本宫,你能走,你这忠仆恐怕也离不脱我郢陶府。所以,知道怎么做了吗?”
越萧启唇:“你在威胁我?”
越朝歌扬扬下巴,连澜长刀架上跛叔脖颈,“本宫在威胁你。”
越萧沉默。
跛叔手上握满药瓶,冲他道:“主子,老奴的命不值什么,主子且做自己想做的事情!何必要再受制于这个佛面蝎心的长公主!”
被骂佛面蝎心的越朝歌笑意不减,连澜把刀往里推了推。
越朝歌转头,素手着金镯,再度攀上了他的领口。
“怎么,还不脱吗?”
越萧握住她的手,“我自己来。”
越朝歌笑:“碧禾,传院判进来看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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