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你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。
赵德曜皱着眉：“季扬。”
季扬的声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，都频频朝这边看过来。
季扬咬着牙，仿佛在隐忍着什么：“赵爷爷，虽然她是您带过来的，但是她什么都不懂，就评判心芸的画，居心何在，她今天必须和心芸道歉。”
赵德曜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：“是我问她的，她只是说出了自己看到的，既然开画展让人观赏就不要怕被评价。”
“赵爷爷您……”
赵德曜抬手，一脸的严肃，让季扬感受到了他的威严。
季扬气得要死，却又无可奈何。
赵德曜一脸歉意的看着宋泠：“你点评得没错，不过我好像又给你拉了仇恨。”
宋泠有些惊讶：“赵老师，您连拉仇恨都知道。”
赵德曜哼了哼：“这有什么难的，别以为只有你们年轻人知道上网冲浪，我也有自己的微博，我还关注了你，给你留了言，不过你没搭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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