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教养告诉我，不要跟没有教养的人一般见识。”
“你……”
这就是在说季扬没有教养！
“季扬，你少说两句。”赵德曜也动怒了，“注意你的态度。”
季扬仍然愤愤不平，瞪着宋泠和裴郁琛，说了一句有事就先走了。
他走后，有人和宋泠小声解释：“你别跟他一般计较，莫心芸是他的女神，之前莫心芸一直想成为老师的徒弟，老师说不收徒，今天见到你，知道你是老师想收的徒弟，他心态崩了才会这样的。”
“你少替他说好话，我们过来就没告诉他，是他自己听说老师一直想收的徒弟在这里，他自己跟过来的。”
赵德曜沉声道：“都给我闭嘴，让你们过来不是吵吵的。”
叹了口气，赵德曜对宋泠笑着道：“小泠泠，你别跟季扬一般见识，他就跟他爷爷一样，每次和我下棋输了都不认帐，看到就来气的。
宋泠：“没事。”
她连季扬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，也不知道他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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