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让他有些疑惑的，就是这个人几乎没有朋友。
这个就太奇怪了，就连平时来往多的同事都没有，显然太怪了。
不过人家交不交朋友，跟他也没有任何关系。
许向阳的情况，他是了解了，但是总有一种摸不透的感觉。
这些让他觉得很棘手，可是现在又没有时间顾及。
这天他下班回来，累的要死要活，看到许向阳在旁边谈笑风生的，心里就有点小情绪了。
之前跟廖铈長明明说好了，等服装厂的事情结束，就把这人调到下面公社去。
但是最近十几天，他每次见到廖铈長打招呼，这人都皮笑肉不笑的，一看就是有问题。
但是他虽然是陆书纪的秘书，但是跟廖铈長还不可能想谈话就去谈话的。
而且最近许向阳还一点事都没有，恐怕这里面是出了问题的。
这么想着，曹亚军径直走到许向阳面前打了声招呼，“许秘书，最近不忙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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