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五花大绑之后,许向阳拎过来一把椅子,端着一盆冷水泼在南方人脸上。
随即扔下盆,然后坐在椅子上面。
南方人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,一个哆嗦就惊醒了。
刚才他还好好走在路上,听到后面有脚步声,然后脖子一痛就没意识了。
这怎么突然就回家了?
看到眼前陌生的人,他更懵了,不知道从哪里去想了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许向阳淡淡的问道。
南方人打了个哆嗦,就是再不明白咋回事儿,现在也看出来了,这个人不好惹啊!
他磕磕巴巴的回道:“王,王进喜。”
“这位同志,你想要什么?我可以给你的。我们并不认识吧?”
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恐惧,毕竟这大晚上的,谁知道这人要财还是要命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