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僧搭脉以后,点点头,道,“果然如此。这位女施主伤无大碍,去寺中取些寻常治疗外伤的金创药敷上即可。我写一个方子,你们去药房抓些药来,流血过多,需要滋补。”
“那她什么时候能醒啊?”叶倾舞问道。
“寻她身边亲近之人,或是长辈来,自然就醒了。”高僧确却是说了这么一句高深莫测莫名其妙的话。
叶倾舞一脸茫然,楼熙夜却是讶然道,
“长老,难道天罚之体也是有药可治?”
高僧淡然道,“世间万物,相生相克。既有天罚,为何不会有宽恕呢?毒便有药可解,只是寻常人不知解药为何罢了。”
“晚辈受教了。”楼熙夜谦虚的给高僧行了个礼。
叶倾舞却是无暇顾及什么天罚宽恕的,让含烟随着高僧去取药,然后开始琢磨歆薇的亲近之人。
歆薇在阁里并没有什么长辈,算起来自己也算是她的亲近之人。但是毕竟相识甚短,很多事情自己也是不知道的。她自幼入苑,最熟悉的……最熟悉的自当是作为坊苑夫人的艳娘和青梅竹马的纪南歌。
叶倾舞眼睛一亮,“对,把纪南歌找来,纪南歌肯定知道。“
绫姬闻言点头,“我这便去。先前在院子里逛听闻他就住在我们附近,叶妹妹别太过着急了。“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