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暖和的屋子里呆惯了,出来之后才发现温差巨大,又懒得回去,心想站在外面的时间不多,直接打车过来。
“走走走,带你买奶茶去。”等待的时间里,沈湛早已物色好附近的奶茶店,推着她往店内去,坐在室内身体逐渐回暖。
这家奶茶店面积不大,临近晚上十一点基本没什么人,云乔不客气点了自己最爱的奶茶口味,沈湛懒得挑,指着说跟她一样。
两人刚坐下,店里仅剩不多的客人又走了两个,隔壁空出来,云乔抬眼一扫:“你又因为那个事跟家里人闹矛盾了吗?”
“那个事”具体所指,二人心照不宣
这一年在不同城市,他们私下有时候会发消息,没有经常聊,大致情况知道些。
“嗯哼。”沈湛从小就长着颗叛逆心,“我都这么大了,哪能事事听他们安排。”
“小时候我是没能力反抗,说什么把我送去磨炼几年,还不是白费功夫。”他不喜欢的事没人能逼他做,不过那时才十岁左右被送去他们所谓的封闭学校修身养性,几年后他就跑去雷教练那儿学跆拳道。
春节回来,家里人总拿他输掉的那场比赛说事,无异于双重打压。
沈湛话里话外都透着对束缚自由的抵触,说些有的没的:“说不定等哪天输了比赛爬不起来,我就真放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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