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路凤宁忽然说。
他像一只被抛弃的,可怜巴巴的小狗,向前一步,小心翼翼地圈住楚桑落的身体,把头搭在楚桑落的肩膀上。
“落落,我不是不想说,而是担心你的身体。”路凤宁声音很沙哑,认真解释,“星哲说,打掉孩子,你的身体很受伤。”
路凤宁的声线饱含着一种痛苦:“但是,这是你的身体,宝贝。无论你怎么选择,我都尊重你。”
假若楚桑落是一个容器,现在一定盛满了酸甜苦辣各种调味品。冷酷的,擅于做主,手段果决的少将竟然说,他尊重他打掉孩子。
这个孩子楚桑落是知道的,他想起来了。
前世,他知道这个孩子的时候,孩子已经留不住了。
医生说这胎不好,先兆流产,难保。
果然不出几天,孩子就没了。
路凤宁回家时,他因为伤心,鼓起勇气进了书房,靠在路凤宁身边不住落泪,那时候唯有路凤宁能给他能量,是他唯一的慰藉与依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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