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桑落实在疲惫,重生后这副身体比他想象的弱得多,尤其怀的这胎,曾经是自然流产的骨肉。
他顾不上路凤宁贴在他腹部上,闭上眼睛,做了一个冗长的梦。
那年他五岁,被楚家人拉去给哥哥楚怀落供血。
抽完血,所有人都围在楚怀落身边嘘寒问暖,没有人关心他是不是疼。
小小的楚桑落手按着胳膊处的棉签,感觉有些头晕。
他来到客厅,桌子上放着一叠白糯米甜糕,眉眼稚嫩地小团子犹豫了一下,小手伸出去还没碰到盘子,又收了回来。
“小少爷想吃吗?”新来的侍女进来打扫房间,看到楚桑落的动作,疑惑了一下,她放下手里的工具,擦干净手,弯腰给楚桑落拿了一个,“给。”
“谢谢。”小小团子抿起唇,垂眸将甜糕接了过来。
“哎呀,你受伤了。”侍女看到楚桑落手臂上的伤口,俯身微笑,心疼地摸了摸楚桑落的头,“流血了吃点甜的,就不痛痛了。”
小桑落双手捧着米糕,终于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:“医生也这么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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