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耳接连向蓟城派了十几个使臣,回来的只有鼻青脸肿的使臣亲随,使臣据说都被张政斩首了。
张耳不想给张政什么好处,又不能立即带兵攻打张政,那样害死武臣的责任就落到了自己头上,只能继续向蓟城派使臣,直到张政哪天忍不住怒火砍了武臣的头。
如今赵国军营中的官员一个个神情严肃,生怕被张耳选出来充当使臣。这送人头的事傻子都不愿意干。
张耳、陈馀在赵国大臣面前直转圈,大臣们眼观鼻,鼻至口,口问心,连多余的表情都不敢有。
“丞相营中一个烧火做饭的厨子求见,申请出使蓟城。”卫兵小心的走进来低声汇报。
“快将他叫进来。”张耳大喜,这时有人愿意去送死当然是好事。
厨子走了进来,满身的油污散发着一股子油烟子味,张耳不由的皱了皱眉头。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又不得不强忍着心中的不快。
“丞相放心,我此行一定将大王接回来。”厨子拍着胸脯说道。
“祝先生此行顺利。”对于快死的人张耳还是很客气的。
厨子也不啰嗦乘着一辆破马车就直奔蓟城而来。
蓟城的守军都有点儿审美疲劳了,这赵国人还真有毅力,一个个的使臣送来给将军杀,只是这个使臣有点儿寒酸,看来官阶高的赵人没人敢来送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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