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胜一看这正是大好的机会,对旁边的张政使了个眼色,走过去对县尉说道:“老天久雨不晴,我们已不能按期到达渔阳,到渔阳后我等肯定要被治罪,请大人准许我们就此回乡侍奉父母,供养妻儿。”
“你走便走,须留下项上人头再说。”县尉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,陈胜这是公然要带领戍卒逃跑啊。到渔阳晚了会受处罚,如果带领的戍卒全都跑掉县尉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。
看了看聚拢在陈胜身后的戍卒,县尉有点儿后悔没有带随从自己跑过来了。不过他并没有慌,这些戍卒全都是些老实巴交的农民,让他们造反肯定是不敢的,只要收拾了带着闹事的陈胜,这些人就会老实的,想到这里县尉抽出腰间的铜剑冲着陈胜走去。
“人头是要留下的,只是不知留下的是谁的人头。”张政的话让在场的许多人一愣,他们没想到平时傻里傻气的张政会在此时说话,而且还说的如此硬气。
县尉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,张政已来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滚到一边去,这里轮不到......”县尉的话还没有说完,张政轮起藏在背后的铜剑向着县尉的脖子砍去。
一时间鲜血四溅,县尉的后半截话永远的说不出来了。
用剑砍人这事张政也是第一次干,铜剑过处,并没有将县尉的脑袋砍下来,县尉的头歪向了一旁,同脖子形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。鲜血喷向了天空,溅的张政满脸都是,不过张政这一剑已足够将县尉杀死了。
众人看着被鲜血染红了的张政的脸不由感到一阵恐惧,平日里任人欺负的张政这时给人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。
“召集所有戍卒!”吴广乘机对众人大喊道。
戍卒们这下彻底的傻了,陈胜派人鼓动造反众人只是心动,现在却不得不反了。县尉血淋淋的尸体躺在那里,杀死县尉是夷灭三族的大罪。人虽是张政杀的,戍卒们明白自己在官府面前根本没有辩解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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