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不胜防,且还无自保的能力,倒不如让离哥儿年纪稍长一些,开过神识能够自保后,再送回去也不迟。
为了他,自己甚至还专门浪费了一个皇帝的恩典,想来所有这一切,都是做了无用功了。
如今听外祖母问起,轻描淡写地说道,“鲁夏氏当年是阿娘的奶妈,她女儿原还是娘亲的陪嫁丫环,失踪之后,这祖孙二人日子也不好过,想着左右梅园也不多张嘴,就收下了。”
“不是还求赐了姓氏吗?”皇帝赐姓,是件大事情,外祖母知道也并不费解。
“修河筑渠是件大事情,一味的无欲无求,反倒令皇帝心里不舒服。
私生子的身份终究难堪了些,离哥儿以后是要顶门立户的,不论鲁夏氏还是鲁秀儿,好歹都服侍外祖母和母亲一场,给他一个长大后能扬眉吐气的身份,也不枉主仆一场。”
“既然想的如此周全,怎不带他们前来?”
虽然叶梨歌语气平淡,以她对这个外孙女儿的了解,这事儿肯定没那般简单。
“来日方长,且以后再说吧!”
已经打定了不想再管离哥儿事情的叶梨歌,语声淡淡,也没心情提及有关于他的事情。
其实,他有自己的亲生父母,自己这个叶家的嫡姑娘与他理论上来说,也真没啥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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