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梨歌这一礼,令得老者手抖的更厉害了。
“阿梨,你也不必与他见礼,他不过是我们谢府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一条狗罢了。
并且,即便是岳丈,那也是前岳丈。
合着今天大家都在,本候正要宣布休妻呢!”
“你你……所有的事都是老夫之过,候爷有怨,冲着老夫来便是,不要难为桂姐儿和阿梨。”
老者大张着嘴,手哆嗦得更厉害了。
外祖母的闺名叫做夏桂芝,老者唤她桂姐许是尊了多年前在闺中时的称呼。
“你?
最后再唤你一声老岳父,如果你真是那般有担当,当年也不会拿夏桂芝来抵债了。
当时白纸黑字可是写的明白,夏桂芝若对本候怀有异心,不要说休之弃之了,便是当成贱奴发卖亦都是可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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