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蕊晴发泄一通,饥肠辘辘,带着满腔疑窦,走进一家夜店,才低头,又抬起了头,看着对面,漫不经心的呷了一口酒水,“你居然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?”
对面的男子也不慌,坐下,说道,“菇凉何出此言,我对你敬崇有加,难得滨海之城又逢卿,当然要进来把酒言欢了。”
姜蕊晴手中的酒杯连带酒水一齐飞出。
酒水泼了他一身,他慌忙偏头,酒杯堪堪擦着他脸庞而过,脸上火辣辣作痛,抬首时,杯子又回到了对方面前。
他抖抖衣襟的酒意,说道,“谢谢姜大美女手下留情,没要了在下一条小命!”
酒水先于杯子而至,足见对方只是要浇自己一身,而不是要下辣手。
“哼,”
姜蕊晴怒斥,“好你个偷儿,敢多次算计我姜蕊晴!滚,若不是我刚才才在余家发泄一通,你都别想着能两腿站立离开这个店!”
胡不归叹息道,“我胡某人早先确实有意和你一决高下,可后来在蛇窟见你本事,我自愧不如,早已不做斗胜执念,在金洲欢乐谷那事……真不是我下的药,我就是见你海量,想要和你痛饮一番……无可否认,你是从金洲地下欢乐谷那里得到了进去蛇窟的通道,我这是帮你啊!”
姜蕊晴哼道,“可你后来又一次尾随我到二岱山,累我走偏……陷入困境!”
胡不归自己倒酒,满上,又饮尽,说道,“但姜大美女,你不妨扪心自问,若非在下的刻意引导,你又怎么会经过熔岩池子,得获那柄羽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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