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久义他慌啊。
“哦,原来这样,是我误会了。”
寡妇清点点头,“你真是好人一个啊。为了这几株草药,我耽搁太久了,我回去消歇亭了。”
身后的洪久义一颗心七上八下。
“这样她究竟是信了还是不信啊?”他真有点看不透这个乡下妇人了。
司芸在拍自己身上粘着的草屑,看着寡妇清渐离渐远渐不见的背影,说道,“这就是你未来媳妇的母亲,你未来丈母娘?”
“是啊,这女人,跟个鬼似的,神出鬼没,忽然冒出来,吓得我魂飞魄散!”
洪久义心神不宁,还在想着,回头回到消歇亭,要寡妇清看到司芸是自己熟人,该怎么解释才好啊。
最好就是司芸这个时候借故走人啊。
但自然司芸脸上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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