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傲然呵呵笑道,“席锐么?他倒是屡屡找上门来,可惜我后面都不屑动他!”
席霍瞥见他眼眸之中的鄙夷不屑,忍怒叱喝,“说得到好听,不屑动他,你是不敢直接撄锋把,所以呢,你就买通了那几个打手,想要将他彻底废了?”
居然还可以这么理解?
楚傲然也被他的想当然气笑,“你你废物儿子,在劳资眼里不值一提,我有必要为他花那个钱?还买凶,我至于么我?”
他趾高气扬看着席霍,“请问你个糟老头子,你若是我,有那么个废物纨绔富少,自以为是,觉得自己有几斤几两,将你当情敌。可偏偏处处争不过你,输得一败涂地,还丧家之犬一般在大街小巷流窜,完全不值一提,你还犯得得着跟他计较,跟他过不去,甚至平白花大价钱买凶干他?”
“你……”
席霍被他一番话刺激到说不出话来。
可这番话确实在理啊,确实席锐在楚傲然手里输得一败涂地。
他半晌沉默,好不容易才找出话来反驳,“可你不是一般人,可你是个废材,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,你这样的人,又怎么能以常理推测?”
顿时他理直气壮起来,大有小学教科书上,狼要吃小羊时候那般口吻说话,“不管出于什么变态的心理原因,总之我儿说了是你派人郁巨,那就一定是你,不过过程如何,推论结果反正都一样,我找你就对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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